南岭区,陆家。
陆昭并非每天都待在刘府,而是两个地方轮流住。
他站在阳台接电话,看着在楼下跳广场舞的母亲,身后是在客厅看电视综艺哈哈大笑的侄女,大嫂在厨房洗碗。
‘我和王首席能有什么关系?’
陆昭愣了片刻。
因为已经不止一次有人这么问自己,可自己除了在卫国战争纪念日见过天侯一面以外,没有任何交集。
真要说的话,就是有段时间叶婶天天骂王守正是反开化分子、叛徒、帮凶。
他回答道:“柳叔,我与王天侯只是在卫国战争纪念日见过一面,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今天肃反局局长来南海视察工作。”
柳浩语气里带着困惑,道:“他一到联合组大楼,指着被当储物间的